对上了视线,它向他出了威慑的低吼。玉犬在他身边伏下身子,摆出进攻的姿态。
“里香,没事的,”
乙骨忧太的声音安抚了它,这却让伏黑惠变得更加警惕,“如果可以的话,就当做这次彼此都没有见过吧。这位。。。。。。”
“伏黑,他叫伏黑。”
虎杖悠仁补充道。
因为戴了口罩遮住短了一截的门牙,乙骨忧太声音闷闷地说:“伏黑同学。”
伏黑惠没有点头或拒绝,而是反问道:“你们要去哪里?”
他们是去扫墓的。这里是仙台,沿着这条路继续往上走就是这片区域面积最大的公共墓园,虎杖倭助就被葬在了这里。这个消息是虎杖悠仁拜托孔时雨帮忙查到的他有一次偷偷抓到了往教会的收件箱里塞包裹的邮递员,几番逼问、又花了好些功夫才重新找到了这个把他“弄丢”
的大叔连葬礼都是孔时雨代办,他的妈妈从始至终都没有来过这里。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附近会有咒灵存在。
伏黑惠再次查看了自己的手机,确定五条悟仍旧没有回信息之后,他主动接近了盯着他的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我也要往上走。你们能感觉到那个咒灵的存在吧?我要去祓除它。”
“咒灵?”
乙骨忧太看了一眼虎杖悠仁,见到粉的孩子点头之后,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果然我不太擅长咒力感知。”
他身上的咒力太过庞杂,导致他对散布在周围的寻常咒力的感知低到了和普通非术师没什么两样的地步,随着对自身咒力操作的精进,这种情况却不见好转。
如果是非常特殊或者足够强大的咒力他倒是能够感知个大概,一旦遇到现在这种情况反而会遗漏掉很多线索。
虎杖悠仁从竹签上咬下一颗鱼豆腐,被烫得嘶哈嘶哈地喘着气。
“那我们一起去吧。”
他口齿不清地说。
伏黑惠存了试探的意思,而乙骨忧太并不太在意。他们的这趟出行是为了给虎杖倭助扫墓,早去晚去一会儿都不会影响什么。于是这样有些莫名其妙组建起来的三人小队一起向着留满残秽的地方前进。
“所以你们不是诅咒师。”
“我们又不会用咒术伤人,当然不是诅咒师了。”
虎杖悠仁边吃边说。现在的风不大,不用担心会喝风的问题。
伏黑惠没有其他的话要说了。他现在对咒术界的了解也仅限于五条悟和他讲过的那些事,类似于咒术师和诅咒师,还有不成章法地讲解过的有关咒灵的事情。
“。。。。。。像你们这样的人还很多吗?”
他收回前言,好奇心正在逐渐膨胀。大概是因为冰天雪地里两杯热腾腾的关东煮散出了很诱人的香气,让他的好奇心也觉得饥饿了吧?
“多少才算多呢?如果和非术师比起来的话,那大概就是大海和雨滴之间的差距吧?”
乙骨忧太默默吃着自己杯子里的海带结。
这话把伏黑惠自己问住了。
“和小学的一个班比起来呢?”
他举了个通俗易懂的例子。
“没有那么多人啦。”
接下来还有例如“你们都住在一起吗?”
、“不干诅咒师的话,收入来源是什么?”
、“你身后的阴影是诅咒了你的咒灵吗?”
之类的问题,但虎杖悠仁并非对他全然没有戒心,伏黑惠再难让他开口回答更加细节的问题。
他们在一个看上去像是公交站牌的地方停了下来。残秽聚集在这附近,所有的痕迹都指向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