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场菜菜子听了他的话在手机里搜了一下,差点把他的头打出满头包:“悠仁!!!你给我少和那种不三不四的猴子说话!!!”
她捏着手机迅删除了搜索记录,有些嫌弃地抱怨“手机变脏了”
,枷场美美子也义正词严地要求虎杖悠仁不许搜索那些下流的东西。
孤身在闭塞落后的乡下村子相依为命的女孩子们比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更早地理解了大人世界中的另一种肮脏。
虎杖悠仁连声答应,被枷场姐妹狠狠地“清洁”
了一番,带着一身的酒精味推开了房门。
生活按部就班地走着,房间里属于他们的东西越来越多。窗台上养的小番茄只有一株成功结出了果实,只不过本应红润的果实却泛着青色,直到不得不将它们摘下来,虎杖悠仁才确信它们不是因为尚未成熟才显现出不同寻常的颜色。
怀着忐忑的心情咬了一口,闭着眼睛、没抱任何期望的虎杖悠仁的味蕾尝到了酸甜的味道。尽管酸涩占了大头,但好歹还有些甜味当作调剂,并不是特别难以下咽。
唯一一盆结果的小番茄被切开摆在盘子里,洒上了过量的白糖送入了枷场姐妹和夏油杰的房间里。数量不多,每一盘里只有四五个,当作下饭的小菜正好。
“很厉害哦,悠仁。你们自己吃过了吗?”
“我和忧太都已经尝过了,剩下的都给了菜菜子和美美子。”
虎杖悠仁回答道。
“那就多谢你们了。”
夏油杰收下了这盘糖蘸小番茄。
晚上,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在新收拾出来的地铺上一起看电影。不是什么很有名的片子,也不是能够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动作片,只是虎杖悠仁从电视机自带的影片库里随便选出来的一个。
现在正在放暑假,他们晚上不必睡得太早。
虎杖悠仁抱着枕头,屋里没有开灯,所有的光线全部来自电视里播放的这部色调柔和冷的电影。油画一样的画面一幕幕闪过,却只化作停留在视网膜上的反光,没能走进他的心里。
“在想什么?”
虎杖悠仁的眼睛动了一下,转向乙骨忧太的方向。
“。。。。。。没什么哦。”
“说谎,太明显了。”
虎杖悠仁直接倒在了被褥上,蜷着身体开始四处打滚,乙骨忧太能够听到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
他少有这样不说话、兀自纠结思考的时候,尤其是这一次。。。。。。乙骨忧太回忆了一下他们最近所有的对话,完全想不到虎杖悠仁是在因为什么而变得犹犹豫豫,心里有事藏都藏不住。
等了一会儿,虎杖悠仁仍没有向他倾诉的意思,所以乙骨忧太也就暂时不再逼迫他说出来:“电影还要继续看吗?你完全没在意它说了什么吧?”
“。。。。。。要看。”
好吧。乙骨忧太坐回了原位,陪着虎杖悠仁继续观看男女主角在森林里的浪漫约会。
乙骨忧太忽然一愣,不可置信地猜测道:“悠仁,你难道。。。。。。还在想小黄书的事情吗?!”
隔壁正在研究口红色号的枷场姐妹听到了一声足以掀翻天花板的“才不是啊!!!!”
。
“那两个笨蛋又在搞什么?”
“不知道。”
虎杖悠仁不是那么“乖巧”
的孩子,在没能从枷场姐妹口中得到解答之后,他曾自己偷偷在网络上搜索过那是什么东西。自己看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一被乙骨忧太戳穿,他感觉整个人都像是火焰一样燃烧了起来。
脸颊上升腾的温度不容忽视,为了压下这股羞耻感,他立刻转移了话题。
“我、我就是在想,”
他噗得一下将下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半露出透着点红色的脸颊,“男人也可以成为‘妈妈’吗?”
乙骨忧太调小了电影的声音,将自己换了个方向坐着:“是因为悠仁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