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整理?”
姜晚顿了顿,这次稍微犹豫了一下才回答:“没时间。”
王部长盯着她,目光停留在她脸上。
姜晚回望过去,表情很平静。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外面,有人轻声报告:“部长,库房那边已经围起来了。”
王部长没有回应,还在看着姜晚。
姜晚也没动。
过了大概十几秒,王部长收回目光,看向桌上的档案袋。
“底稿,”
他说,“什么时候能拿来?”
姜晚心里一紧。
[思维:他要看底稿。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底稿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他们就该放人。但如果底稿里有别的东西……]
她压下这个念头,回答:“今天下午。”
“多久?”
“两个小时。”
王部长看了她一眼,站起身。
“去拿。”
他说,“现在。”
姜晚也站起来,没有反驳。
院门方向,深蓝干部服的男人走了进来,看着王部长。
王部长朝他点了点头。
男人转身,对着门外说:“备车。”
院子外,有人在传话,一句接一句,越传越远。
王部长最后把档案袋往自己这边拨了拨,没还给她,也没打开。
“好,”
他说,“暂时到这里。”
暂时。
这两个字,比任何正式的结论,都更让人放不下心。
她没有立刻开口。
脑子里转的很快——空心腔体,金属回响,探测设备,三辆吉普车提前就位。这不是“临时现”
。三辆车里至少装着专业的地下探测仪,那玩意1974年全国能调用的不过二十台,王部长今天来,就是冲着那个腔体来的。
问题是,她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她只知道,那是父亲埋的。
“解释什么,具体一点。”
她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比预想的平。
王部长把蓝干部服男人手里的纸接过来,展开,压在桌上,食指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