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过?”
“没有。”
王部长盯着这个“没有”
,像是要从里面翻出点什么来。
姜晚坐直了,回望他,没有补充。
姜晚没再开口。
她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王部长。
[思维:他在等我解释。越解释越心虚。不解释。]
王部长也没催。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
院子里,脚步声停了。深蓝干部服的男人和人说着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
木屋里的空气很闷。
姜晚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不懂。
王部长也不懂。
桌上那个档案袋摆在中间,棉线松了,耷拉在侧面。姜晚的目光扫过去,又收回来。
[思维:他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想听我说“我知道底下有东西”
?还是想听我说“我不知道”
?都不对。他想听我多说。说得越多,破绽越多。]
她抿了抿嘴唇,没出声。
王部长往后靠了靠,椅子出轻微的吱呀声。
“你父亲做事细。”
他开口了,声音很平,“留底稿的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姜晚顿了一下。
[思维:这是在套我话?]
“一直都有。”
她回答得很简短。
“一直?”
“从他接手废品站开始。”
王部长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下去。
院门那边,深蓝干部服的男人转过身,朝木屋这边看了一眼。他和王部长对视了一秒,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和人低声说话。
[男人心理:她配合,但只答问题,不多说一个字。要么真不知道,要么……城府深。]
姜晚余光扫到那个男人的动作,心里有数了。
[思维:他们在观察我。我说得越多,他们越能从里面找线索。现在这样最好,问什么答什么,不主动补充。]
王部长又开口:“你父亲的遗物,打包了多久?”
“五年。”
“五年没动过?”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