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幽幽看着自家娘,“娘,儿子只得对不住您了,您还是绝了这份心罢。”
这会子正是艳阳高挂,人声鼎沸热闹之际,偏庄思絮因着刘的话被吓的惊出一身汗,冷噤噤的。
刘与自己母亲简短说两句,临行前又趁他娘不注意,在他爹耳旁嘀咕着。
刘君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不远处的赵恒策,哼笑:“你小子。”
再也没说别的话,就带着自己夫人走了。
赵恒策这会心被庙会的新奇玩意牵制住了,并未注意到他们父子两人的眉眼官司。
他正侧着身伸着颈,看不远处玩百戏的。
骤然腰间一紧,原是刘自他身后拥着他。
光天化日的像什么样子,还不等赵恒策挣扎,刘就先行一步放开了。
“丫鬟小厮们都打的去玩了,咱们能自在的逛了。”
刘扶着他的胳膊肘往人群里挤。
赵恒策有段时日未曾与刘好好说过话了,此时两人又回到了亲密无间那样子了,还是赵恒策最为喜爱的样子。
他酷爱这般平淡的安和,只有他们两人。
看百戏的人多,刘站在赵恒策身后,又伸开双臂护着他。
虽说人多无人能注意到他两,可旁边人总归是能看到了,赵恒策时而就能感受到别人异样的目光。
只得手向后,艰难地从两人之间的小缝隙里推着刘的胸膛,“别靠的太近了。”
今日庙会,似是全京城的少年们都来了。
好不热闹。
第65章庙会
热闹不止的庙会,年轻媳妇姑娘们也多,自是引得年轻小子们也往这里凑。
巧云伴着听竹,青月与日昭手挽着手一处闲逛。
巧云眼尖,隔着攒动的人头,认出了秦铮,再定眼一看,他身旁的姑娘可不就是金花。
只见金花在刚在一饰摊上拿起一步摇,一旁的秦铮就急不可耐地掏出了荷包给那摊主钱。
听竹顺着巧云的眼神看了过去,“瞧什么呢。”
这一看过去,自是看到了秦铮与金花。
若是当初听竹不悔那是假的,当初做甚么定要想着做世子的妾侍,世子问她们可有意秦铮时,她们四人竟是互看一眼,谁都未吱声,毕竟那秦铮也不过是个小官之子,家底微薄,还只是秀才功名,也不过是靠着世子之蛮流,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如今听竹却不再艳羡了,她干妈也替她筹谋了个好亲事。
乃府中一外务管事,早年间要出面为郡王府做生意,早已放了良籍。
虽说只是一小管事,可这管事是管着郡王府的造船作坊,常年往来于京城与闽南一带。
那管事只管回话给郡王妃,旁的一应不管。
造船作坊的生意大,那管事为郡王府赚的盆满钵满,拿到手的赏赐和抽成也十分可观。
郡王妃特例开恩准他在府外置办家宅,听闻院子十分气派,虽说不大,倒也十分荣华富贵了。
那管事一心铺在生意上,如今二十过五还未娶得个媳妇,听闻房里也就两个通房丫鬟,再无旁人。
听竹琢磨了下,就应下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