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会子郡王妃已上了轿,郡王也骑了马,即刻就要走的样子。
尽管这会子才卯时正刻。
庄思絮打着轿帘,“快点,你们两磨蹭什么呢,晚了可就赶不及了。”
刘推着赵恒策上轿子,“娘,你们先行去,我随后赶到。”
巧云都走到轿子后的马车前了,听闻世子这话,也不着急上马车了。
果然,刘奔着巧云就问,“世子妃的玉在哪放着。”
巧云抬脚欲往府内走,“世子别急,我这就去取来。”
刘没那耐性,郡王府大,靠着巧云那短腿,不知要何时才能走到内院,拉住她,“你只告诉我在哪放着,我去取。”
巧云:“在靠着里间那面墙的架子上,有个漆红的佩匣,我素日都收在那里面。”
话音刚落,刘一阵风地跑了,不肖片刻,连个衣角都看不着了。
巧云又上了马车。
马车里还坐着巧云。
青月日昭跟在世子妃的轿子两旁,还有两个婆子也围在左右两侧。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寺庙去,都未等刘。
赵恒策在轿中摇摇晃晃的,摸着空荡荡的腰间,不解刘为何总是执着于与他出行必须同配玉佩的行为。
除去能看出是一对儿同心佩,并无其他用处。
忽而,赵恒策恍然大悟,刘的心思也似是浅显,就是要告诉世人,他俩是一对儿。
真是闲的慌……
刘拿到玉佩后,自行驾马追着家人而去。
他们一家到的早,寺庙人少,早早礼了佛听经。
到了午时还吃了顿斋饭。
郡王爷刘君风对自己儿说:“今日人多,庙会热闹,你两自去玩吧。”
赵恒策今日琢磨了一上午的玉佩,这回眼神自是被他公爹脖子上的青玉长串吸引了,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总觉得那玉串在哪见过。
庄思絮:“你们两个男子,也不怕被人冲撞,丫鬟小厮们也放的让结伴去玩吧。”
赵恒策看到他婆母颈间那隐约的青玉短串,这才来然。
怪道眼熟。
庄思絮又拉着刘到一旁悄声道:“今日好容易来拜一次佛,你可要虔诚些,说不得佛祖会保佑你那姨娘得一麒麟儿。”
这话是点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