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那管事的回京,引得两人见上一见就可说事了。
只说丫鬟们这般热闹的逛着。
刘与赵恒策也从百戏那里退了出来。
顺着寺庙前街悠悠地溜达,这里是一条绣坊街,好的绣品这里大多都能找到。
路边也有那绣娘举着自己绣的一两样荷包手帕,企图能碰见个有缘人给买了去。
路过一石桥,桥旁还有一秃脑袋摆了个解签的摊。
摊前坐了个青衣华服美冠的男子,一旁还站着个手扶腰间挺着个孕肚的美妇人,身后是两三层的丫鬟婆子们围着。
赵恒策只看了眼就撇开头,拉着刘欲匆匆离开。
岂料刘反握住他的手,坠在原地不动,“不急,咱们听听那秃歪喇说什么。”
好歹也是见过几面的人,刘自是识得,那坐着的人是宋斯年。
那秃歪喇看着手中的下签,长叹一口气。
“可叹热腾腾盈门不识鬼,枉费了半世呕心,到头来好似一场雾茫茫,不过落得个客散人终。”
也亏得宋斯年是个斯文的读书人,只冷哼道:“你这和尚,出门做生意,倒不捡些好听的,长此以往,瞧你这生意还做得不做得。”
那和尚不理他那话。
又看着他身后的女子,“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宋斯年这才到:“这还算个话。”
说罢从腰间拿出一枚铜子,扔下就走。
倒是他身后的女子悄摸又放上了十两。
宋斯年不是没懂,相反他是聪明的,不敢细想。
年轻夫妇相携而去。
似是还有一句远远的飘到了刘耳里。
在这闹市中,或许别人听不清,可瞒不过刘。
“珊儿,我在城北清和巷那置办了一所小宅……”
刘眼神微沉,嘴角挑起一丝冷岑岑的弧光。
后又被赵恒策拉了回神。
方才那和尚的话他未听懂,只知不是好话,可他又不敢问刘,之前因着宋斯年而引的事让他怕了。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宋斯年与他也无关,且观他妻子也已有了身孕,还是不必过多去想的好,遂不再纠结这事。
又见刘阴沉沉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赵恒策不由得心下打鼓。
扯着刘的袖子使他回神。
刘眼中的沉意还未散去,赵恒策唯恐他又因着宋斯年而在他们当中生出不虞之嫌,于是讨好地笑笑,“咱们去前面那家绣坊逛逛罢,给母亲些精美团扇,眼瞧着夏日来了,扇子可少不得。”
刘挑眉,真是不错,他的夫君哥哥都会哄着他了,虽说还不甚明显,可明摆着是给足了他面子。
笑着牵起赵恒策的手往绣坊那去。
这会子赵恒策也不挣脱了,由着他牵着走。
暮春初夏。
再怎么春风宜人,逛大半日也得满头是汗。
有那上年级的人,早在早上浴佛后就家去了。
也就只有年轻些的爱逛。
秦铮这会子已经脱了外袍系在腰间了,内里穿着单层半臂,搭着素色汗衫,好不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