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也热的一头汗,贴着额角髦早已湿黏黏地贴在额头上。
此时两人坐在饮子摊上。
秦铮:“店家,一碗乌梅汤,一碗荔枝饮。”
“好嘞~二位客官先坐。”
店家高声应下。
金花拿出一条帕子正在擦汗,秦铮要完饮子后挪了个位置,坐在金花身旁。
从她手中拿下帕子,柔声道:“我给你擦。”
金花也由着他去了,两人的婚期眼瞧着就到了,虽说礼法不许,可也就那么回事。
秦铮:“世子那边我已下了帖子请,世子妃那边你可说了。”
金花点头,“十二号就到日子了,还有四天,三爷说他那日定会到,他还要提前一日去我家给我添妆呢。”
秦铮笑道:“世子妃只你这么一个心腹,添妆自是不必说了,我这大抵也就同沈季一般,一百两打了事了。”
金花睨他,“一百两若是嫌少就给我。”
秦铮:“那有何难,届时就全是你的了。”
金花又想起她那恶婆婆,“你爹娘真说咱们成亲后就分出去单过?”
秦铮可怜见的点头,“你不会嫌弃我罢。”
金花笑骂:“瞧不起谁。”
秦铮被逗的直笑。
今日刘与赵恒策皆逛的圆满。
回了府后赵恒策也不曾推拒,半默许了刘的无赖留宿。
刘不知从何时就有个毛病,凡是和赵恒策同在一床,就必搂的死紧。
眼瞧着天热了,又是两个血气方刚的男儿,抱在一处哪能不热。
大半夜赵恒策就被热的睡不着,可奈何刘铁臂太紧,赵恒策折腾一头汗,又沉沉睡去。
睡前还觉得身上也似是出了汗,两人肌肤贴在一处黏腻腻的。
第66章世子的懒病
赵恒策的胸膛被他练的厚实又健壮。
正好巧了刘的手,整夜地抓放在上面竟是意外的合适。
一清早,在刘迷蒙之际手不得闲,赵恒策被他背对着抱在怀中,只能任由他上下其手。
若赵恒策是个女子,刘此番行为定是下流非常。
就连赵恒策都面红耳赤,却挣脱不开。
终于等到刘醒了些,手臂微有放松,赵恒策就赶忙起身。
刘平躺着,右手臂架在额头上,觑着眼神好似还未归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