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刘终是写完了,搁下手中的笔,满意地看着他写的那些纸条。
随后他一张张将纸条折好塞入花灯夹层中。
边塞还边念,“这个是以后卿卿心里只有我一人。”
“卿卿每日都高高兴兴。”
“卿卿每日都想与被我亲吻”
“卿卿天天康健无虞”
“卿卿夜夜都离不开我”
“卿卿……”
赵恒策忍无可忍,上手直接捂住他的嘴,“快别说了。”
这条船并不止是他们两人,船家在还在后面撑船呢。
这些花灯全被放了。
最后一个花灯从刘手上飘走时,刘还依依不舍的,“这是我第一次放花灯,希望水神保佑一个不灭。”
话音刚落就灭了一个。
赵恒策忍不住在一旁笑。
正巧是最后一个,最后一个刘写的是‘日日夜夜与卿卿亲密’。
气的刘直锤船尾,小船哪里经得住他这般。
晃的后面船头的船家直唉唉叫,“贵人,贵人,小心坐好喽。”
刘有些气节,不过见赵恒策又笑的这般畅快,也不就纠结了,趴在船尾,手还在河中划拉着,眼神温柔的看着赵恒策,“今日玩的可好。”
赵恒策微微点头。
刘起身,往他那边靠了靠,“那……是今日开心还是以往的十五开心。”
赵恒策这才知晓刘又为何这般。
许是听到他曾与宋斯年十五游街过。
赵恒策:“今日高兴,灯会好看,花灯也好玩,我还是头次放花灯。”
他似是知晓说什么能让刘高兴,于是也就这般说了。
刘咧嘴笑,“我也是头次放花灯,咱们回去吧。”
赵恒策点头。
两人又携手回了赵府。
其实对于每月的十五赵恒策是有些怵的。
每到这日刘就会退去那一身温和的外衣,整个人极为骁悍,偏生刘内力强劲。是以那是他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只要是刘想,他就拒绝不得。
可他没有一次是不遭罪的。
可今日刘似是看穿了他的抗拒,于是只搂着他缠磨。
“哥哥,之前是我不对,你不必怕,我不会再那般待你了,我忍得住。”
说着还轻轻在他脸颊嘴唇上轻轻亲吻,让他感受到,他似是被刘放在了珍重的心尖上一般。
其实赵恒策都有些心软了,可一想到刘在床上那悍然的姿态又有些畏惧。
还是紧闭着嘴不肯松口,如今即是刘不敢乱来了,他又何必给自己苦头吃,他们如今这样,最好是再慢慢相处些时日才好,待两人感情深了,那事也自是水到渠成,希望到那时候刘能懂得在床底之间温柔一些。
刘轻声道:“好卿卿,你不让我做的事,我定是不会做的,你放心。”
边说还边在赵恒策脖子上轻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