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思絮还以为是赵恒策的原意,也赞同道:“让周长史把礼备好,不可轻待了亲家。”
刘君风:“正是如此,替我们也给亲家问个好。”
赵恒策应下,回去一趟也好。
刘又对赵恒策说:“明日可要在家中歇上一晚,后日再回来。”
赵恒策:“……”
能在家睡一晚自是极好,可刘这是何意。
刘君风倒是大手一挥,“明日我要带你们娘亲去看花灯,那你们回不回来的都无妨。”
庄思絮没好气地瞪了眼刘君风,在孩子面前胡吣什么。
如此,赵恒策明日回赵府,并住一晚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两人吃完往他们院子走的路上,刘笑容似是得逞了什么一般。
赵恒策悠悠瞥了眼他:“你欲做什么。”
刘又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能做什么。”
赵恒策:“……”
这次回赵府除去周长史备的礼,赵恒策将攒的布料也都带上了。
拉拉杂杂的又是一马车。
因着提前派人回赵府说了,是以他们两人到赵府时,赵城垣就在外候着他们。
“岳丈。”
刘不等他岳丈行礼,先他一步作揖见礼。
赵城垣喜的不行,扶着刘胳膊,“快别多礼。”
“父亲。”
赵恒策恭敬道。
赵城垣颔。
进门后李夫人带着三位妾侍还在门内等着。
又是不等赵府女眷给刘行礼,刘却先一步一一见礼。
初二那日刘来接赵恒策时就很客气,今日更是做足了晚辈姿态。
别说赵城垣了,就连李夫人都满意的不行。
外面进来的几位小厮手中提着礼盒,抱着布匹,看着又是一马车的样子。
李夫人笑的更为亲切了。
这样好的亲事还就偏偏被他们捡到了,光是节礼就收到手软。
听闻赵恒策与刘还在在赵府留宿一晚,忙不迭的派人去清扫赵恒策以往的屋子,换上新的被褥。
生怕让世子儿婿睡的不好了。
这时赵恒策才反应过来刘想做什么。
今日是十五,原是在这儿等着。
恐怕是刘因着前段时日的事,在他这里没脸说那事了。正好借着他嫡母的安排,顺理成章在这日与他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