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恒策到底低估了刘的脸皮和缠人程度。
“夫君~”
刘黏黏糊糊的,又吻回赵恒策脸颊。
嘴里的称呼从哥哥到卿卿,再到夫君,就没有他喊不出来的!
赵恒策被他喊得呼吸稍有急促。
刘见状更是变本加厉,一叠声的叫夫君。
做人夫君的人,哪有不宠房中人的,赵恒策也是被他叫的脑子一昏,“你轻些。”
刘亲吻的动作猛的停下。
花灯夜市散的晚,总有那写揣着春情的男女还不肯惜别,在街上桥上走过一遍又一遍。
秦铮今日也邀了金花一道出来,恰好走在了河边,见满河的花灯,一时恶劣心思起来了,想偷看别人的秘言。
于是顺手蹲下捞起个花灯。
金花还未来得及呵斥他,就见他将夹层中的纸条抽了出来。
金花与他挨得近,自是看到了上面的两个名字。
秦铮失笑,“这也太巧了些吧。”
金花上手将纸条拿过来,随后装进了腰间荷包中,“今日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秦铮忙道,“我送你。”
第49章罢了罢了
暗夜中仅凭透光窗纱的月光是看不清人的神色。
赵恒策察觉到刘在他应下的那刻,仅是停顿了一息,随后坐起身,探身从衣架上将衣裳扯落。
随后又在翻找着什么。
不过这疑惑也只是一瞬,紧接着他又被扑过来的刘压了满怀。
刘单手掌在他脸侧,凑上来亲吻,呵气如兰,语轻如风,“夫君哥哥~”
其余的未尽之语都消散在两人唇齿之间。
直到赵恒策感受到一阵清凉滑腻,这才知晓刘方才在衣物里翻找什么。
原是有备而来的……
许是这张床有赵恒策从小到大的痕迹的缘故,今夜的刘也格外卖力。
黑夜是个好东西也是个坏家伙,它能遮掩人的难受,同样也让人看不清心上人到底是否同他一般愉悦。
赵恒策皱眉忍受着刘的横冲直撞。
可这件事即是他亲口应下的,又不好再推开。
他又想来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只得安慰自己,罢了罢了,忍忍就是了。
以后还是只让刘十五去他房里就是了。
刘并不知下一个噩耗还在次日等着他。
他今日是真的高兴,最后睡觉时也要紧紧搂着他的卿卿夫君不撒手。
赵恒策次日醒来是被惊醒的,他做了个喘不过气的梦。
猛的睁眼醒了,慢慢地思绪回到体内,这才觉胸口被刘的脑袋紧紧压着。
刘还睡的正美,察觉到有人推他,还不乐意的将脸向下埋着,脸颊下的触感太过于光滑温热,还闭着眼陶醉的轻蹭。
赵恒策猛的推开刘。
被人搅扰了好梦的刘,甫一睁开眼,眉眼压的极低,眼里净是摄人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