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般起身。
穿戴整齐后,披头散打开房门。
门外守夜的红儿还未下值,见到世子爷出来忙屈膝问好。
刘微转着脖颈,随意道:“佩兰怎的没在外面候着。”
“佩兰姐姐还未上值,此时天色还早,再有半个时辰才到她上值的时辰。”
刘也不过是随口问问,“去给爷端水,爷要洗漱。”
赵恒策练的专心,并未看到刘披头散地靠在柱子上看他。
第3o章遇故人
刘并未对他爹娘说为何要去江南,只说是要去散心。
次日傍晚,郡王府正房。
庄思絮:“不若带上恒策,你们俩在外也好有个伴,多在江南玩玩,我年轻时去过一次,那里景色甚美。”
刘笑道:“娘,我出去玩,带着个男妻像什么样子。”
庄思絮皱眉,没好气地呛他,“这会子又嫌弃了!和人好时怎就不见你嫌弃。”
刘被说的哑口无言。
庄思絮又道:“出门多久回家。”
刘摊手,“约莫三四月有余吧。”
走水路打个来回都能用上两月时日。
“过年不回来了?”
刘扯着嘴角微微点头,有苦不能言,谁想大过年的在外不能归家。
庄思絮被气道:“你说说你,什么时候能着调。”
刘:“娘……”
庄思絮到底撑不住她儿略带微求的声,又放软了姿态,“你眼看着一日大过一日了,就算以后不能走仕途了,还是要振作起来,待你从外面玩回来了,娘做主给你抬两房妾侍,等生了孩子,你就着手开始接手咱们的祖业,好好为孩子铺路。”
刘听到要给他抬妾侍,眼神里不由自主流露出些许嫌弃。
庄思絮不由气节,翘着手指他,“别做出这幅样子,以往都依着你了,不曾强求给你院子塞人,如今妻子也有了,香火的事万不可不上心。”
刘没有说下去的心思了,摆摆手,“再说。”
随即起身微微拱手,“儿子这就走了。”
赵恒策在前院检查着刘的行囊,怕什么东西带少了,出门在外不便利。
他现刘的行囊中的银钱都随意放在小包裹中。
想了想,他还是让人去后院在他的衣匣里取了个宝蓝色褡裢。
书墨和书言给装的衣物大多是锦缎,这种布料是好,只是易留痕,赵恒策想到刘讲究仪容,若是衣物都有折痕了,难免有碍观瞻,还是要有两身不易皱的衣裳备用。
赵恒策一头扎在刘的衣匣里翻找。
书墨与书言在一旁候着。
书墨不知晓赵恒策要找什么,几欲开口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