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试探着拽着赵恒策的亵裤,赵恒策还是未见‘醒来’,只是搭在脸庞的手,似乎小拇指猛地蜷了起来。
刘起了坏心,拽着他的亵裤往下扯,眼瞧着就快露出了半个臀峰了,赵恒策这才忍不住出手,反着手捍卫自己的底裤。
可他依旧趴着未动。
刘压着他笑道,“怎的不装了。”
赵恒策确定了,方才在刘手搭上脖子时,他就是笑了,后面故意耍他玩儿。
赵恒策早就一个姿势趴着难受了,脸换了个方向冲着床内,只身子被压得沉,没法转身,讷讷道:“你先下去。”
刘不仅没下去,反而往上了些许,头追着他脸的方向也换了个姿势,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微微转头就能亲到他的脸颊。
“我明日后要出一趟远门,今夜前来是知会你一声,最慢也得是三个月才能回来,家中爹娘你多关心着。”
赵恒策有些讶异,虽说他是男妻,可刘确实给足了应有的敬重,出行前会与他说说,而不是说走就走。
他微微转头想看看刘,可奈何两人间实在太近了,他刚转过去一点,嘴唇就挨上了另一个干燥柔软的唇肉。
他微微退开些许,抿了抿唇。
刘手掌着他后脑勺,笑道:“这般想亲我?舍不得我出行吗。”
赵恒策想转过头把自己埋起来,可被他掌着头不得动弹,他誓,他真没有想亲他……
可刘并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等刘亲够了,这才微微侧躺着,松开赵恒策,使他转了个身。
两人面对躺着,赵恒策想了想道:“走的这般着急,那行囊可都来得及打点。”
刘捏着赵恒策一缕头绕着玩,“书墨和书言这会掌着灯在帮我收拾,也不必拿太多东西,很快就能收拾好。”
赵恒策,“江南路途遥远,银钱带够。”
他本想从自己的体己里拿出来些许给刘,随即又想到刘自己的私房就有很多,也用不上他的。
刘笑着问赵恒策,“等我从江南回来给你带玩意儿,可有什么喜欢的。”
他摇摇头,“没有,你赶路艰难,不必专门为了我带些闲物。”
刘:“给你的怎么会是闲物。”
赵恒策心弦因着刘这句话而被猛猛触动,是因着给他的,才不是闲物,他是被刘放在心上了吗。
他眼神亮亮地看着刘,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情愫。
刘伸手拂过他的眼角,赵恒策扑闪着眼睛微微闪躲。
赵恒策想着,刘都待他如此赤诚了,他何不敞开一下自己的心扉去接纳他呢。
脑子里乱糟糟想了一会儿,咬咬牙,滑到刘怀里,手虚虚抱着他结实的腰身。
刘哭笑不得,“你这是作甚么。”
赵恒策第一次做这等温情撒娇弄痴的事,难免有些羞赧,头埋在他胸前,闷声道:“就……抱抱你。”
刘呼吸气息渐粗。
赵恒策都能感受到刘的异样,可他就静静搂着他没有动作。
他也不会自讨苦吃,只当什么都没察觉到。
刘是真不想自己总沉醉在那档子事上,那事做多了会使头脑混沌,前两日刚有过一次,今日就不能再行那事了。
忍的满头是汗也没有对赵恒策做什么。
次日一早刘醒来时旁边早已无人。
隐约还能听到院中的棍声。
赵恒策每日例行卯时醒来,刘还想赖会床,可外面的动静太大了,彻底搅扰的让他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