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书言看他憋的难受,快言快语,书墨可是有话要对世子妃说。”
书墨瞪了眼书言,这人真是一言难尽,当初他还替他在世子面前说好话,怎知他却恩将仇报。
赵恒策回身看他们,“说什么?”
书墨这才道:“世子衣裳我已给整好,已什么都不缺了,世子妃这是在找什么。”
赵恒策:“我再找两件衣裳。”
多余的话也没再说,而是又在衣匣中翻找。
刘的衣裳大多都是缎面丝绸布料,赵恒策翻找半天才找出两件棉帛衣。
恰好这时刘与他娘说完,一起来的前院。
刘先进门,郡王妃还在身后未进来。
刘见他收拾好的行囊这会子摊放在床上:“怎的又把行囊打开了。”
赵恒策将手中两套棉帛的衣裳摞在上面,“出门在外衣裳多备两身总是好的。”
又麻利地将行囊绑好。
书墨许是在刘面前较为得脸,时常会说笑几句,这会子半是埋怨半是笑道:“小的早就将您行囊装好了,世子妃许是不放心,又打开细细检查一番。”
这话说的,好似赵恒策不信任世子身边的人一般,赵恒策倒是没想到这事。
庄思絮刚进门就听到书墨说的那话。
常在后院的人,哪里听不出书墨软刀子的话,“跟着世子这般久了,眉眼高低都没学个明白,世子与世子妃说话,你插什么嘴。”
刘干脆对他娘说:“娘,不若你再替我找个小厮,书墨和书言年纪眼看着大了,也到了成家的时候,总在我这据着也不是个事。”
庄思絮点头同意了。
母子两人谁也没将这事儿放在在心上。
倒是一旁的书言和书墨吓的腿脚软,书言倒还好,被放出去不算丢人,可书墨是跟着世子的积年老人,就这般被放了出去,难免会被府中的下人瞧不起。
赵恒策又对刘说了褡裢里装的碎银和铜板,银票在褡裢内袋的夹层中。
虽说刘的银两不少,可赵恒策还是给他放了张五百两银票,这可是他小半身家了。
赵恒策不知不觉说的有些多,刘边听便应和着。
赵恒策怕自己说多了烦人,随即不甚好意思停下,“都妥当了,路上要当心。”
郡王妃看着自己儿子和儿媳在一处相处融洽,也自是欢喜,虽说儿媳是个男子,可只要儿子日子美满顺遂,她又有何不可的。
一切都交代好了,赵恒策和他婆母,两人一道将刘送到角门。
庄思絮也忍不住絮叨,“都说了让你们多带些侍卫,偏生不听。”
“路上秦铮小子和沈季可千万要谨慎行事,照顾好世子。”
“千万不可夜行赶路。”
秦铮早就牵着马车等在外面了。
刘翻身进到马车里。
庄思絮:“在外顾好自己,定要吃好……”
话音还未落,刘就让秦铮驾着马车离开了。
刘自马车中伸出胳膊,懒散地摆了摆手。
庄思絮咬牙切齿,“这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