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瀚文摆手,这种事,他没有资格,也不想替那些已经枉死的人做原谅。
尽管梁照在众人封禁秘境后,就此收手,没有停留皇城。
可是,当初他做的那些血债,就可以一笔勾销吗?
更别提,最后武院的几千傀儡师,是他在地牢里“处理”
的。
现在他女儿青灯古佛就能把这件事平定,闹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
梁照是梁照,他女儿是他女儿。
“那我去给夏前辈说一声?”
破军小心翼翼道。
他是墨门门主,所有人都可以忘掉这笔债,他不行。
墨门信奉兼爱相利,但兼爱是建立在拳头上的。
学宫里的大义论,他很认同。
不能复仇的人是软脚虾,不能复仇的势力没有脊梁。
血债血偿,才能让别人尊重你。
见姜瀚文不说话,破军补充道:
“我现在就认识夏前辈,梁照身边的人,我对付不了。”
顿了顿,酝酿好情绪。
破军一副失魂落魄模样,小声道:
“当初主人你把我丢武院,我一个人在里面,个个都欺负我,觉得我——”
“滚!”
姜瀚文没好气扬起手,破军却已经闪出院子。
得意兴奋从门缝里飘进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答应见夏前辈,别忘了……”
“诶。”
姜瀚文叹口气。
这人长大,是不是都一样?
一个个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大老爷们,还学人演戏装委屈。
他就那么吃这一招心软吗?
好像也是。
干!被这帮兔崽子摸清楚脾气了。
翌日,天气格外晴朗,阳光如金汤,在地上流淌出宽阔河流。
姜瀚文院子外,地上密密麻麻,一道道尖锥人影铺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