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看不到边,漫山遍野。
无数人影站在地上,朝着一个方向,静候他们的王。
“咚咚~”
两声敲门轻响,李月寒在前,身后跟着余秋华和王永年,最后才是夏天。
“进来吧。”
姜瀚文无奈叹口气,这一天,迟早要来。
失望是常有的事,难道他真因为对他们失望,就完全放弃天机阁吗?
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就算将来有一天,天机阁真的和自己分道扬镳,那也绝不会是逃避麻烦似的放弃,而是各自安好的分离。
一进门,余秋华就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动不了。
“对不起的话不要说,我如果真要怪罪,也不会见你们。
别人犯错,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替他们道歉。”
姜瀚文望着余秋华。
他是掌管天机阁情报的第一总负责人,有什么风吹草动,除了紧急的直接传给自己。
其他情报,都会先过他的手。
按理说,这些事,早该告诉自己,可是他迟迟没有现。
这还不算,他同那位要对破军出手的灰袍,外加那位大内,三人关系相当好。
任谁见到这个局面,脑袋里第一想到的肯定是他掌握情报,又知情不报,肯定叛变。
余秋华确实没有背叛。
但他,也确实没有第一时间给自己通报朋友异动,该罚。
……
余秋华心里的苦,只有他知道。
在天机阁,还能有人想替换阁主?
这是几千年来,从来没有生过的大逆不道。
别说做,想都没有人会去想。
偏偏这种事,有人去做,而且还是和自己亲近的老朋友,这谁会信?
姜瀚文的一句话,就像一座山,压在几人心头。
夏天推了推前面王永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面对家长一样拘谨,找个高的顶着。
阁主九成九的时候都很随和,插科打诨都无所谓。
可一旦严肃,别说他,就是他师傅也得乖乖挨训。
王永年笑得比哭还难看:
“阁主,咱们阁里最近又有钱了,你想怎么花都行,要不要去看看?”
“花完怎么办?”
姜瀚文目光如电,直勾勾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