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主人,有个人,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破军没有继续延伸这个话题,提起另一件事。
姜瀚文直勾勾看着他,突然嘴角勾起。
长大了啊,都学会打掩护。
“谁?”
他问。
“梁书琪。”
“怎么了?”
姜瀚文疑惑看着破军,梁书琪他记得,那个眼睛有神异的小丫头。
“她昨天来学宫,说想见你一面。”
“还没死?”
姜瀚文诧异道。
按照他的预估,那个丫头早就该因为眼睛而夭折,不应该活到现在才是。
“她现在在佛门,主持诵经堂度,她说,这是你当年教她的法子。
她想见你,可能是因为她父亲的事。”
原来如此,自己当初倒是给梁书琪说过。
想保持容颜不老,有一分修炼的机会不死的话,只有修行佛道,度他人才行。
可他听青桐说过,说梁书琪还在武院,差点和破军打起来过。
这丫头不会是墨门的事败落以后,这才全心全意修行佛道吧?
这样的风险极大,就算是成了,也不过是勉强活下来,要想修炼到臻元,绝不可能,更别说法相。
而且,形容干枯,那是连易容术都掩盖不了的腐朽病气。
对于一个为了三十年美貌,连死都不怕的人来说,这样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煎熬。
“她想替她爹受过?”
姜瀚文问。
破军点点头。
他离开皇城的那日,血光,并不止降落皇城,还有大明各处。
所有陷害过墨门,参与围剿,把常家削人彘的刽子手,全都被止杀阁摘下脑袋。
最后,只剩下一个同自己有关系的没动。
止杀阁把所有人头折算成钱,就算是墨门欠天机阁的,将来一点点还。
梁书琪的父亲梁照,忠国公,是当初对付墨门的元老之一,一手策划千变宗的围剿。
因为梁书琪曾经和自己聊过,去转修佛道,所以梁照得以留存至今,没有掉脑袋。
“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墨门是你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