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霄的突然自杀,如一阵猛烈针锥刺痛,把众人从刚刚死寂情绪里拖出。
一句话,就把法相境生生逼死!
这……这别说看见,听都没听说过,话本里都写不出来的荒谬,却在他们眼前真实上演。
郑能之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这件事,他和乔霄是背后主使人。
现在,他的合伙人乔霄已经死去,白手套丞相储士也死了,自己完全摘干净。
他可以“愤怒”
地除掉乔家两个孙子,表明自己站队。
可是,他不甘心。
颠沛半生,好不容易坐上这个位置,凭什么自己对一个几十年不露面的陌生人低头?
军队和大明卫里,不顾暴露风险,那些不听命抬头的气息是如此刺眼。
每一人,都像抡圆的巴掌,狠狠抽在他脸上,疼。
手握印玺,他才是大明的王!
其他人,都是奴才!
郑能之朝旁边三位供奉看了一眼,右手一摁。
“!”
比刚才更汹涌的圣洁金光从印玺里飞出,无视空间、无视防御,直勾勾飞入姜瀚文体内,一个巨大的“镇”
字在他身上显化。
与此同时,站在郑能之身边的两个供奉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杀到姜瀚文身边。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等候一旁,心有不甘的众宗老祖纷纷出手,舍下墨韵川和仅剩一个影子的悟道树,齐齐朝姜瀚文杀来。
他们不知道天机阁实力有多强,但是他们知道,这或许是他们这辈子,最有可能除掉大明毒瘤的机会!
他们必须杀了这个可怕的男人,哪怕付出生命代价。
没人知道,为什么他们走到这个地步。
明明最开始,只是关于长生傀的小小误会。
弹壳在按下扳机,撞针打出花火那一瞬间,就完成自己使命。
但直到子弹飞过草地溪水、鲜花森林,才能击中目标,这中间横亘的,便是人生。
“啪~”
“嘭!”
“噌!”
三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在姜瀚文周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