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岳掌门为此自断心脉,已是给足了交代,我等又怎能再不依不饶?”
“我泰山派与华山派的所有过节,自此尽皆一笔勾销,此后大家仍是武林同道。”
莫大先生亦点头道:“天门道长说的在理,岳掌门既非真正的凶手,更已赔上了自己的性命,无论有什么仇怨,也该消解了。”
“大家同为正道,此后还要齐心协力,共抗魔教。”
“宁女侠确实不必再将此事放在心上。”
张玉桐的身份太低,甚至都不是掌门弟子,当然不敢随便代表嵩山派承诺什么。
他恭敬躬身,道:“今日之事,晚辈返回嵩山之后,必定一字不漏地禀报家师和诸位师叔,请诸位师长定夺。”
众人对此均有所料,并没有多说什么。
令狐冲、施戴子等人见师娘无恙,尽都喜不自胜。
宁中则抱拳一揖道:“两位深明大义、宽宏大量,宁中则实在汗颜。”
“日后,无论是两位,还是泰山衡山两派,若有需要宁中则效劳之处,在下绝不推辞。”
天门道长和莫大先生皆还礼道:“宁女侠客气了。”
宁中则又道张玉桐抱拳行了半礼,道:“有劳张少侠。”
张玉桐忙躬身回礼,道:“在下分内之事,宁女侠不必客气。”
宁中则转向仪华师太道:“岳不群戕害定闲定逸两位师太,实在是不可饶恕。”
“纵然他以命相抵,却仍难抵两位师太被害之失。”
“仪华师太和恒山诸位师太、女侠,若是犹不解恨,便请来取宁中则的性命。”
恒山派众人面面相觑,最后都望向仪华师太,等待她的抉择。
仪华师太远远看了躺在地上的岳不群一眼,稽道:“阿弥陀佛。”
她神情平和,动作不紧不慢,仿佛行云流水,声音慈和之中带着一种莫名的、令人安心的力量。
依稀之间,宁中则好像在她身上,看到了定闲师太的影子。
仪华师太道:“寻常百姓尚且知道,冤有头债有主。”
“我等出家之人,修行佛法,讲究济世度人,自是更加不能牵连无辜。”
“宁女侠,岳掌门既已自戕,这段仇怨便到此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