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道:“仪华师太继承了定闲师太的衣钵,慈悲为怀,侠义为心,必能将恒山道统扬光大。”
“但无论如何,宁中则均内疚于心,日后恒山派但有需我效劳之处,还请务必不要客气。”
仪华师太道:“阿弥陀佛。”
“往事已矣,恩怨已了,宁女侠不必再心怀挂碍。”
语声微顿,又道:“今日之事已了,我等便不在此叨扰了。”
“掌门师兄,你可要在此为岳掌门守灵?”
令狐冲听得一怔,转头看向岳不群,禁不住又流下泪来。
宁中则道:“冲儿,你是恒山派掌门,实不宜在此为……守灵。”
“你便给他磕几个头,以还其养育教导之情吧。”
“是。”
令狐冲应了一声,含泪向岳不群的遗体磕了四个响头,又向宁中则磕了一个头,然后絮絮叨叨嘱咐施戴子等人务必好好照顾师娘,才一步三回头地,与仪华师太等人下山而去。
泰山、衡山、嵩山众人亦随之告辞离去。
待得四岳之人尽数离开,林平之先肃容向岳不群拜了一拜,以为吊唁,然后亦向宁中则告辞。
虽然他与岳灵珊关系匪浅,但毕竟未曾确定关系,故而只能以其朋友的身份吊唁长辈。
宁中则面色平静,语声微显沙哑,目光萧索中带着一种坚韧和刚强,道:“林少侠,今日的事情,让你见笑了。”
“如今的华山确实不便待客,我就不留你了。”
语声微顿,接道:“华山生了这么多事情,我实是无法离开。”
“而且,就算我去了,只怕也帮不上忙。”
“灵珊的事情,便只能请少侠费心了。”
林平之道:“宁女侠放心,平之必会将岳姑娘平安救出。”
宁中则又道:“少侠见到灵珊,还请将华山生的事情转告她,让她回来继任掌门之位。”
林平之眸光微凝,瞟了横尸地上的岳不群一眼,沉声道:“在下必会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