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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悲观的未来（第3页）

谛祁没有反应。

谛鹅又走近了一些，声音大了一点：“妈妈？”

谛祁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谛鹅，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你来了。”

“妈妈，你是不是不舒服？”

谛鹅歪着脑袋，看着谛祁那张明显比前几天更加憔悴的脸。

“没有，就是有点累。”

谛祁站起来，走到谛鹅身边，用翅膀轻轻拢住她。

“走吧，陪妈妈出去走走。”

那天，谛祁带着谛鹅，在冰冠领地里走了很久。

她们走过那些低矮的冰屋，走过那些正在训练的年轻企鹅，走过那些围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的长老们。

她们走过那片谛鹅小时候经常玩耍的空地，走过那朵谛鹅用冰块画出来的丑花的位置。

那朵花早就被风吹散了，但谛鹅还记得。

她们走过那座用冰雕刻而成的、供奉着历代企鹅族先贤的冰殿。

谛祁在冰殿门口站了很久。

她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冰殿深处那些模糊的雕像。

然后她转过身，带着谛鹅往回走。

一路上，谛祁没有说话。

谛鹅也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妈妈今天不太对劲。

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不可逆转地，发生变化。

那天晚上，谛祁没有去议事厅。

她留在家里，和谛鹅一起吃了晚饭。

晚饭很简单，就是普通的鱼和汤。

但谛祁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了很久，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谛鹅坐在她对面，也吃得很慢。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觉得，这顿饭不应该吃得太快。

吃完饭，谛祁把碗收走，然后回到谛鹅身边，在她旁边坐下来。

谛鹅看着她，等着她说话。

谛祁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翅膀，把谛鹅拢进怀里。

谛鹅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地窝进谛祁的羽毛里。

谛祁的羽毛，不像以前那样柔软了。

以前，谛鹅窝在妈妈怀里的时候，那些羽毛像一团温暖的云，又软又暖，让她觉得全世界都是安全的。

但现在，那些羽毛变得有些干枯，有些粗糙，贴在她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硌人。

谛祁的怀里，也不像以前那样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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