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说有个地方没去过。”
沈露织想了想,“北极?”
“还有南极,冰岛,东非。”
他从桌上拿过一张展开的地图,“你指,我们去。”
……
极北之地的雪原很安静。
天空泛着淡蓝色,偶尔有风刮过,雪面扬起细薄的一层。
两人裹在同一条羊绒厚毯里,靠在雪橇的木架上。
“冷吗?”
孟宴臣侧过头。
“还好。”
沈露织低着头,帽沿压得很低,只露出鼻尖和嘴角。
“你鼻子红了。”
“你也是。”
孟宴臣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停在她眼角。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细纹,以前没有的。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去,停了两秒,才直起身。
沈露织侧脸看他,“亲眼角?”
“嗯。”
他的语气很平,“那是我的。”
沈露织看着他,没有说话。
雪原上风声很细,很远的地方,有驯鹿群慢慢移动的影子。
……
回国之后,老宅后花园换了一批新苗。
园丁来问,孟宴臣说,“红的白的各一半,沿墙种一圈。”
到了花期,满院都是颜色。
沈露织站在廊下,“你亲自盯的?”
“嗯。”
孟宴臣从花丛里转出来,手里拿着一枝,花色最深的那种,“给你。”
沈露织接过来闻了闻,“像我们结婚那天。”
“就是那个品种。”
他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我让人找了很久。”
沈露织把那朵玫瑰插进旁边的水杯里,侧头看他,“孟宴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