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焦虑地望了一眼宁清,叹了口气,“跟我来。”
两人步履匆匆转去隔壁厢房。
崔怀青摸不着头脑,只能在门口伸着脖子干等。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二人终于回来。崔氏面色紧绷,将屋里所有下人都屏退,只留下自己、赵晴和府医三人。
“娘,我想看看宁兄的伤。”
崔怀青想跟进,却被崔氏一把推出去:“你又不是大夫,看了也帮不上忙,就在外头候着,要搭把手再叫你。”
崔怀青无奈,只能在门外来回踱步。
屋内,林大夫得了崔氏的嘱咐,小心翼翼地为宁清处理伤口。衣襟解开,赵晴才看清那是一道斜贯胸前的长刀伤,像是被人正面劈砍所致。想到宁清受伤时的情景,她整个人止不住地抖。
“崔夫人……阿清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她声音哑,满是心疼。
“我也不清楚,人是建舟带回来的。我一见就吓坏了,赶紧让人找府医,结果清儿他死活都不让碰,我们也不敢强行按他,怕伤上加伤。他只说找你,我便让人去请你来。具体怎么回事,一会儿等建舟说。”
崔氏又叹一声,“我真没想到你们竟有这层隐情……这孩子,真是苦了他了。”
崔怀青在外头等了许久才终于等到屋内人开门,见状他忙拉了林大夫询问伤情,“处理好了?伤势如何?有没有性命之忧?”
“公子放心,那位公子伤口已上药包扎,暂无大碍。待会儿服下汤药他便会醒来,只是这几日需好生静养,切莫牵动伤口。”
崔怀青刚踏进门,崔氏便吩咐丫鬟让叫人来把人抬走。
“娘,你做什么?”
崔怀青紧张地拦,“大夫说了宁清如今不能乱动!”
“我把人挪到我院里养着,留在这边你怎么照顾?红茶在此也不方便。”
崔氏瞥了他一眼,“你也一起来,我有话问你。”
众人小心翼翼将宁清移到了崔氏的院子安顿好。
崔氏转头看向赵晴:“他这几日行动不便,就留在我这处养伤。你若怕望月担心,便寻个由头搪塞过去,翰林院那边,我让建舟他爹去帮忙说话。”
她又拍了拍赵晴的手背,“他在我这里,我亲自照看,你尽管放心。”
随后崔氏转向儿子:“清儿到底怎么受的伤?你又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崔怀青一脸无辜地看了看屋里的人,“我是无意间瞧见他去了赌坊,觉得奇怪就跟了上去。等找到人时,他已经受了伤,在后巷里踉跄逃窜,谁下的手,我真不知道。”
赵晴闻言,眉头疑惑地蹙了起来——阿清,去了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