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好吧?”
“家中仅奴奴一人,实在不便招待。”
“要不等过两日……”
大阏氏知道傅宽对她的过去耿耿于怀,如果再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只怕会乱刀将她砍成肉糜。
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她哪敢让陈善进门。
“过两日?”
“本官等不及,现在就要日!”
“哦,不对,修德一时口误,是事情紧要,不容耽搁。”
并非陈善好色,而是眼前这位大阏氏正处于最为娇艳的年纪。
那种出自本能的吸引,实在令人难以把持。
“奴奴……真的洗心革面了,县尊为何苦苦相逼?”
大阏氏捂着胸口连连后退,委屈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陈善见她这个样子,扫兴地摆了摆手。
“本官确有正事与你商谈,既然不便入内,就在这里说好了。”
“今日有一艘运送铜料的船只抵达辽东郡……”
他将原委如实相告,大阏氏从一开始的迷茫到后来听得越来越认真。
“本官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完成押运兵甲、接收铜料的任务,并把它足额足数的交到林国忠手上。”
“不知……”
大阏氏瞬间会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我儿愿担此重任!听候县尊调遣!”
陈善沉声道:“两万斤铜料不是小数目,本官怎会轻信外人?”
大阏氏急切地喊:“不是外人!县尊您信不过奴奴,还信不过傅将军吗?”
陈善心里暗呼一声卧槽。
我说什么来着,傅宽早晚要在这婆娘身上吃个大亏!
两万斤铜料,你让傅宽给你作保?
把他囫囵个儿卖了,能值这么多钱吗?
“这个理由不够充分,本官信你不得。”
“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