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胡残部劫去了又能有什么用?”
“还想卷土重来再跟我战一场吗?”
“相反,他们如果愿意为我所用……一顿饱还是顿顿饱,这还用得着选吗?”
娄敬仔细权衡后,也觉得有些道理。
“这是咱们头一回与项氏打交道,万万不可出差错。”
“若是果真被东胡残部劫去了铜料,恐遭天下英雄小觑。”
陈善恶狠狠地说:“劫我铜料,那就草他的娘!”
“老娄你且等着吧,包在我身上!”
说罢他转身出了公堂,直奔傅宽金屋藏娇的窝点。
若是换成傅宽的正室夫人,陈善断然不会如此无礼。
可对方仅仅是个姘头,连妾的名分都没有,那还有啥好说的?
当下马车疾行,陈善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地方。
砰砰砰!
砰砰砰!
院门敲得震天响,里面很快传来一道柔媚的嗓音。
“来了来了。”
“死鬼,你猴急个什么劲儿。”
“昨夜奴奴被你折腾的……”
门一打开,东胡大阏惊讶地低呼一声,捂着胸口连连后退。
陈善淡淡一瞥,心里直呼好家伙。
傅宽这老小子看着浓眉大眼的,可暗地里却是癞蛤蟆日青蛙,长得丑他玩得花!
不是,西河县还能短缺了布料?
你用得着让她每次都穿的这么少?
“县……县尊,您怎么来了?”
“奴奴还以为……”
大阏氏想起刚才的羞人之语,忍不住红着脸低下头。
“嫂夫人别误会,本官是有正事才冒昧造访。”
“外面说话不方便,嫂夫人不请我进去坐坐?”
陈善一本正经地端着架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