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阳初升。
涉间正在府衙后宅的客房中偷偷活动筋骨,试图早些恢复力气。
却不想一名婢女突然在外面喊话,说是主母叫他过去。
涉间迟疑了半晌,暗暗猜测可能是陈善想出了什么新的诡计想要对付他。
呵,某家虽然连三分力都使不出,但五步之内取你性命照样易如反掌!
涉间收拾停当后,跟随侍女去了厅堂。
陈善和嬴丽曼都在,桌案茶几上还摆了形形色色的包袱和箱子。
“涉将军,你来啦。”
“伤势好些了没?”
嬴丽曼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眉宇间充满喜悦之情。
涉间匆忙行礼:“多谢郡守夫人关心,某家好多了,已无大碍。”
嬴丽曼点点头:“那就好。”
“你毕竟军职在身,虽然修德和妾身想多款待些时日,但总不能耽搁了你的正事。”
“既然已无大碍,我夫妇二人这便安排马车送你返回北军大营。”
“这里有些傍身的盘缠你且带上,留着路途中花用。”
涉间大吃一惊,不可置信地看向陈善。
他要放我走?
这怎么可能!
陈善一下就猜出了对方的心思,不由心生轻蔑。
你的价值已经用尽,难道还想留在我这里白吃白喝吗?
且等着吧,等回了北军大营够你喝一壶的!
“涉将军?”
“妾身说过多次,修德绝无谋反之心。”
“若非北军三番两次欺上门,他绝不至于一时气愤做出了过激之举。”
“还望涉将军回去后代修德澄明心迹,洗刷冤屈,我夫妇二人感激不尽。”
嬴丽曼款款行礼,态度十分诚恳。
涉间无言以对,嘴唇嗫嚅着连句敷衍的话都说不出来。
陈修德受了冤屈?
你能不能说话别这么搞笑!
他先派兵攻打北军的关塞,尔后又击溃了某家率领的一万精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