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破啦!”
“城破啦!”
不知道谁在叫喊,让本就慌了神的守卒更加惊恐。
他们丢盔弃甲,慌不择路向着两侧的通道涌去。
因为空间狭窄再加上互相推挤,还有两个倒霉蛋不慎从城头坠落,凄厉的惨叫声让每个人都寒毛直竖,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大冲!大冲!”
老卒见到自己儿子满头是血萎靡地软倒在地,不顾一切挤开逃散的守卒,逆流而上来到他身边。
“大冲,你怎么样了?”
老卒颤抖着把儿子扶了起来,他消瘦的身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转过身去把大春的往上一托,背着人就往楼梯走去。
“大,额不成了。你自己逃吧,别管我哩。”
“大冲,你醒啦。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爹这就带你去找郎中,他身子骨单薄,一定跑不远。”
“大,城守不住啦,你赶紧跑,把额放下。”
“你个碎怂把嘴巴闭上!省着点力气把这条狗命保住!”
城外的韩信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疑惑地看向身边的炮兵班长。
“不是说试射一炮调整坐标吗?”
“怎么打中了?”
班长无奈地一摊手:“离得这么近,打这么大的城墙,要是还打不中,我们也不用干了。”
韩信看到城头上的守卒慌乱地逃走,苦笑着想:看这架势,苍狼岭已是囊中之物。
北军也不过如此!
当然他也明白,似这类小关卡不可能有什么精锐士卒驻扎,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呢!
“连长,要不要再来几炮?”
“不用了。两刻钟后,近距离轰开大门,占领苍狼岭!”
夜幕降临,漫天星斗。
北军的几座大小关塞陆续易主,在火炮的强大威力下,基本没生什么像样的战斗。
再加上陈善提前叮嘱过不要多造杀孽,故此守关士卒绝大多数是自行溃散,死伤并不严重。
漆黑的夜色下,一部分溃兵开始向上郡的方向启程。
还有几名守将带着亲兵星夜疾驰,以最快的度赶去北军大营报信。
天色蒙蒙亮时,睡熟中的蒙恬忽然一阵心悸。
他犹豫了下,披上衣袍在大帐中来回踱步。
“该不会是殿下出什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