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西河人遇之,取其级者,封万户侯!赏财帛千乘!”
娄敬微微颔,心里总算没那么不痛快了。
陈善和扶苏不由对视在一起。
无人能读懂他们的内心,但任谁都看得出那股不肯退让的决绝。
娄敬拂袖道:“县尊格外开恩,尔等还不快滚!”
“记住,今朝一别后,彼此恩断义绝,形同陌路!”
“你们迟早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的!”
扶苏和王昭华互相对视后,拉着手在士兵的瞩目中并肩向外走去。
经过陈善身边的时候,他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你把曼儿保护得很好,那些阴谋算计从未让她知晓。”
“乔松也是一样。”
说罢,他拉着王昭华加快脚步,身影迅消失在大门外。
陈善叹了口气:“一把火烧了吧。”
“就当他们从未来过西河县,也当曼儿没有这个兄长。”
“老娄,我……”
娄敬故意瞪着他:“县尊,你想说什么?”
陈善支支吾吾:“我……对不起弟兄们。”
“大业并非我一人的大业,也不仅是这帮弟兄们的大业,而是天下人的大业!”
“徇私一次已经是罪无可恕,岂容我再二再三!”
“老娄,我向你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娄敬一脸严肃地说:“县尊的话可作数?”
“敬回头可要把今日情形告知诸位兄弟,他们必恨不能对赵乔松抽骨扒皮!”
“如若真被他们遇上,可不会因为顾及您而手下留情。”
陈善一挥手:“此贼当真该杀,人人得而诛之!”
“老娄你等着看,最多一年,我必取其性命!”
娄敬这才作罢,转过身去忍不住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