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不要让父皇下诏申斥黑冰台及陇西郡军将?”
“他们办事也太不牢靠了,简直是一群酒囊饭袋!”
扶苏劝慰道:“也不能全怪到他们头上。”
“工业区以男丁青壮居多,又有重兵把守。”
“休说一群羌蛮乱糟糟的冲进去,即便是朝廷正兵攻打,轻易也讨不了便宜。”
“五百……”
他念了一遍这个数目,情不自禁地倾诉:“昭华,你说要死多少人,才能达成我们的目标。”
王昭华愣了下:“死再多又有什么干系?”
“羌蛮死就死了,从此西南边疆少了一桩祸害,于国于民都是值得庆贺的喜事。”
“工业区的人同样死得越多越好,陈善最大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人少而精,往往花费极小就能办成大事。可西河县最大的弊端也是人少,经不起消耗。”
“夫君,算起总账来,这么做完全是值得的。”
“长此以往,一定是咱们笑到最后。”
扶苏心中五味杂陈:“是这样吗?”
“昭华,为夫总觉得……算了,没什么。”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是陈善教我的。”
“他杀过那么多人,造下那么多冤孽,也没见他反省悔悟过。”
王昭华喜形于色:“夫君着实长进了,本来就是如此。”
“你饿了吧?”
“稍等,妾身马上去弄饭,一会儿就好。”
扶苏点了点头,眉间的愁绪却始终无法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