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人入侵大肆烧杀破坏,一下子重新激活了他们的杀戮天性。
此刻一大群头花白的老部下浑身煞气,眼巴巴地等着陈善下令,血债必须由血来偿还!
陈善微微颔后,把目光投向娄敬。
“死伤如何?”
“损失大不大?”
娄敬语气飞快:“回禀县尊,羌蛮来得太过突然,大家伙全无防备,根本来不及躲避。”
“死者……一百五十余,伤者三百多,其中大部分伤势比较严重。”
陈善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有没有抓到活口?查出来谁是幕后指使者了没有?”
娄敬摇了摇头:“有抓到活口,但来袭的羌蛮服下了一种特殊的毒药,它会使人躁狂冲动,不惧伤亡。”
“但药效一过,立刻瘫软倒地,口吐白沫,神志不清,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陈善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虽然不敢说百分百,但最少也有九成的可能性!
“领,不用查了。”
“我们缴获了一些蛮子所用的武器和甲具,您看一眼就清楚了!”
马帮部众七手八脚地抬上来一堆乱糟糟的兵甲。
果然如他们所说,根本不用仔细分辨。
熟悉的样式和质地,哪怕上面没有任何铭文,也知道是出自秦国官方的手笔!
“怪不得。”
“羌人素来居于险山恶水中,怎么会好端端袭击西河工业区。”
“朝廷可真是大费周章啊!”
陈善又问:“工坊和财物的损失如何?”
娄敬躬身回答:“有三座工坊被付之一炬,基本烧成了白地。其余的损失不算太大,略作修缮后十天半月就能恢复运转。”
陈善嗤笑道:“蛮子完全是被派来送死的!”
“他们既不知地形,又分不清哪些工坊价值更高,仅凭着一腔血勇猛冲猛打。”
娄敬马上提醒:“县尊,此事只可一,不可再,更不能有三有四。”
“否则不光是人员伤亡和财物损失,大家伙整日里人心惶惶,也不用干正事了。”
马帮部众纷纷大声鼓噪。
“领,还等什么,朝廷和咱们撕破脸了,那就痛痛快快地跟他们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