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离得远点,伤员需要新鲜空气。”
听到他如此说,小队成员才放下了心。
连长体格强健,晃了晃脑袋最先恢复清醒。
他夺过医务兵手中用来消毒的烈酒,咕嘟咕嘟灌了几口,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出悠长的感叹。
“真特娘的带劲!”
韩信顿时油然而生钦佩和仰慕。
身先士卒,悍不畏死,此人日后必成大器!
“你们快看,羌蛮的尸体流出来了。”
“架枪瞄准,看到还动的就补一枪!”
连长回头吩咐道。
韩信与其他人一起站在坡道的边缘,认真地看着被染成暗红色的污水。
断骨、碎肉、一团花花绿绿的内脏、半边残缺不全的尸体。
它们像是被随意倾倒的垃圾,在污水的冲刷下向着下游急飘去。
韩信忍着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专注且仔细地检查每一具尚算完整的尸体。
“咦,还有。”
“怎么会这样多。”
“羌蛮该不会没地方躲吧?”
“你们说……是不是羌蛮根本不知道躲?”
“对!非常有可能!我拿训练弹去河里炸鱼的时候,有些小鱼非但不跑,还凑过来瞧个稀奇,结果被一起炸上了天。”
“原来丢失的训练弹是被你小子偷了!”
羌蛮的尸体沿着水道源源不绝地流淌下来,众人心情大好,嘻嘻哈哈地打趣笑闹。
韩信此时不禁有些精神恍惚。
兵法有云,围师必阙,以防困兽之斗。
可刚才的场景,却与他的常识完全不符!
叔叔手中居然掌握了威力如此巨大的武器!
那我自幼苦读的兵法还管用吗?
——
凌晨时分,陈善紧赶慢赶,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抵达工业区。
“县尊。”
“领,您可算来了!”
“领,大家伙都在等您呢!”
早期的马帮成员个个心狠手辣,双手沾满了血腥。
长期的安逸惰怠渐渐消磨了他们的意志,开始沉醉于种田、养花、钓鱼、走马狩猎,整天咧着嘴笑呵呵的像个生活无忧的富家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