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对傅将军一片痴心,绝无半分虚假呀!”
她扑倒在地上,冲着陈善的方向大声嚎哭。
傅宽大感丢脸,斥道:“闭嘴!当着郡守的面,你胡说八道什么!起来答话!”
大阏氏凄凄切切地转过头去:“奴家的心意你感受不到吗?”
“奴对你一见倾心,情深不能自抑,我有什么错!”
“呜呜呜……”
陈善慢悠悠地品着茶,懒得理会这些狗屁倒灶的事。
“既然你委身于傅宽,那本官该称呼你一声嫂夫人。”
“嫂夫人快请起,修德并没有拆散你们的意思。”
他虚虚地做了个搀扶的手势,示意对方起身。
大阏氏登时愣住,下意识转头向傅宽看去。
“郡守岂会骗你一介妇人!”
“站好了,接下来问你什么就老老实实答什么。”
“但凡有一句假话,某家捶烂你的脑袋!”
傅宽挥舞着砂钵大的拳头严厉训斥道。
“奴岂敢欺瞒夫君,欺瞒陈郡守。”
“您有什么想问的,奴绝不敢有半句假话。”
陈善语气温和地问:“嫂夫人,你与东胡王成婚多年,可有为他诞下子嗣?”
“啊?”
大阏氏惊讶地合不拢嘴。
这种问题,又是当着傅宽的面,她着实不知该如何作答。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