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宽重重地一拍茶案,杯碗原地挑起,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大阏氏吓得浑身直哆嗦,用力摇了摇头:“没有。”
陈善属实不太相信:“真的没有?女儿呢?”
大阏氏还是摇头:“女儿也没有。”
陈善见她眼珠子乱转,登时叹了口气。
“修德称你一声嫂夫人,就是把你当成了自家人。”
“可你却对修德处处提防,口是心非,实在令修德失望。”
傅宽拍案而起,上前一把揪住大阏氏的衣领。
啪!啪!
又是两记势大力沉的耳光,打得对方眼冒金星,鬓散乱。
“郡守问话,你也敢撒谎?”
“老实回话!”
大阏氏的双颊麻木地近乎失去了知觉,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你就是打死奴,也是没有啊!”
“奴生过两子一女,都不是他的血脉。”
“若有半个字虚假,就让长生天降下神罚!”
卧槽!
陈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这特么的也太离谱了吧!
傅宽眼中透出浓浓的厌恶之色,一把推开了大阏氏。
“不守妇道的贱妇!”
“某家当初就该一剑砍了你!”
大阏氏哭哭啼啼地爬过去抱住了傅宽的大腿:“夫君,奴过去确实做下过许多错事,可自从跟了你,奴已经洗心革面,幡然悔悟。”
陈善赶忙叫停了她的抒情言:“嫂夫人,这三个孩子不是东胡王的血脉,他本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