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仅穿着件轻薄的绸袍,打眼望去一片耀眼的白雪。
这位大阏氏斜倚在门边,状似不经意地撩起散乱的秀,一条小腿有技巧地向后曲起,万种风情尽显无疑。
傅宽嘴角抽搐,并未向以往一样露出色与魂授的表情,眼中怒火越烧越旺。
大阏氏也察觉不对,歪着头一瞥,正好对上陈善笑眯眯的面孔。
“啊!”
她惊惶地双手拢在胸前,吓得花容失色。
“贱妇!”
傅宽抡圆了胳膊,狠狠一耳光抽了上去,打得大阏氏踉跄后退了好几步,重重地摔了下去。
“光天化日之下衣衫不整,丢尽了某家的脸!”
“还不滚回去!”
大阏氏嘴角带血,捂着肿胀的面孔站了起来。
“诺。”
她委委屈屈,像是夹着尾巴般窜回了屋内,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郡守,末将管教不严,污了您的眼,请恕罪。”
傅宽回过身来认真地赔礼道歉。
陈善心道:我陈修德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喜欢的,我也喜欢。这怎么能叫污了我的眼呢?
“本官有正事与她商谈,待会儿你唤她出来。”
“诺。”
二人在厅堂内等了不到半刻钟,大阏氏换了身宽袖的曲裾深衣,手捧茶盘低着头走来。
陈善看不到她的表情,但白皙的脸蛋上那刺目的红手印却格外清晰。
“请郡守饮茶。”
她先后给陈善和傅宽奉上茶水后,立刻就想退出去。
“站住!”
“郡守有话问你。”
傅宽冷着脸喝道。
大阏氏脸色立变,脸上露出凄苦之情。
“陈郡守,求您大慈悲,不要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