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宽被陈善目不转睛的盯着,顿时窘迫地不敢抬头。
他暗恨自己鬼迷心窍,人生刚刚有了转机便飘飘然忘乎所以,一不小心就着了对方的道。
“郡守稍待,末将这就去斩了那妖妇,再来向您请罪!”
傅宽心里了狠,他绝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回来。”
陈善勾了勾手:“你斩她干什么?本官让你斩了吗?”
傅宽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作答。
“带本官去见他。”
陈善见对方愣着不动,再次催促:“走啊,傻站着干什么。”
傅宽这才应声:“哦,末将遵命。”
一人乘车,一人骑马迅离开府衙,朝着一处僻静的小院赶去。
傅宽始终心事重重的样子,等到了地方后终于忍不住提醒:“郡守,您千万要小心,那妖妇似乎习有媚术,末将一时不慎……”
陈善满脸鄙夷:“你可拉倒吧!”
“说白了你这叫性压抑,别给自己找那么多蹩脚的理由。”
傅宽霎时间愣住。
性压抑?
听着不像什么好词啊。
陈善完全能理解对方为什么出尔反尔,把东胡王的大阏氏收为己用。
傅宽神力惊人,体格乎寻常,荷尔蒙分泌一定格外旺盛。
而那位大阏氏呢,偷人偷到草原各部皆知,也是有点子天赋在身上的。
两个人也不用什么眉目传情,言语撩拨,光是站的近了恐怕都会生出本能的互相吸引。
这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笃笃笃。
傅宽硬着头皮上前敲门,不多时里面传来一道娇嗲的嗓音。
“夫君,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早。”
“奴还没梳洗打扮呢。”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里面探出张艳若桃花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