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宽虽然杀死了东胡王,打垮了东胡主力。
但它自创立之初,执行的便是部落联盟制度。
百族联盟中,至少有四成压根没受什么损伤,或者损失非常有限。
眼下这些部族大概率退到了大兴安岭山脉中,一边舔舐伤口一边等待复仇的机会。
而北军向来是和东胡走得非常近的。
关外的市场一向泾渭分明,西河县的商品向西输出到月氏,向东出售给匈奴诸部。
东胡一直是北军军市的铁杆客户。
哪怕你价钱再低,质量再好,人家就是不闻不问。
因为东胡采买北军军市的货物,实际上相当于变相的交保护费。
它算的不是经济账,而是实打实的政治账和军事账。
如果北军此时和东胡残部搭上线……
“行了,不用再整理了。”
想至此处,陈善挥退侍女:“告诉夫人一声,本官去府衙当值啦。”
他乘上马车之后,立刻吩咐跟随身旁的神枪手:“马上去找傅宽,顺便问问东胡王的大小阏氏安置在哪里,”
过了没多久,陈善正在公堂中踱步时,傅宽一身戎装匆匆而来。
“参见郡守。”
陈善顾不上寒暄客套,直接问他:“东胡王的大阏氏目前在什么地方?”
“你没把她送去做营妓吧?”
傅宽惊讶地合不拢嘴:“末将岂敢。”
“杀人不过头点地,东胡王死于我手,怎好再欺凌他的遗孀。”
陈善继续问:“那人呢?分给谁了?”
傅宽老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陈善先是愣了下,随即恍然大悟:“你自己留下了?”
傅宽尴尬地扭过头:“末将一时糊涂,被她花言巧语迷惑了心智。”
“请郡守责罚!”
陈善目瞪口呆,心里直呼好家伙。
当初你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还搁那儿信誓旦旦的要送她去乌孙国。
合着一转脸就变卦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