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本使再入宫来,王上可不要拿身患重疾做幌子了。”
秦使没理会月氏王和阿罗那的反应,愤愤地扬长而去。
兄弟俩敢怒不敢言,无奈地重重叹息一声。
崔皋作揖道:“王上勿需忧心。陈郡守派我来之前言明,月氏与西河县既是兄弟,又是近邻。”
“月氏有难,就是西河县有难。”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西河县永远是月氏最可靠的盟友,最坚实的后盾!”
月氏王瞬间感动地无以复加。
“陈郡守……本王今日才知修德兄的一片赤诚之心。”
“这份情义本王记下了!”
阿罗那盯着崔皋看了一会儿,才假装出感激涕零的样子:“待月氏渡过难关,在下亲自登门拜谢陈郡守大恩。”
“无事崔某便退下了,请王上好生安歇。”
崔皋意气风,带着两个随从飘然离去。
阿罗那心里清清楚楚,无论是秦国还是陈修德,其实都没把月氏放在眼里。
崔皋话说得虽然漂亮,但是按照常理,他不该与王兄私下密议如何应对秦国的胁迫吗?
如此便可知,月氏在他的心里根本无足轻重。
唉……
弱小就是原罪,根本没有道理可讲的!
崔皋抵达月氏国的第二日,陈善酣睡一晚后神清气爽,思维格外活跃。
侍女为他更衣的时候,他嘴里喃喃地自言自语:“这是要跟我打代理人战争啊。”
“朝廷的顾忌在于船大难掉头,目前正在收缩战略版图,集中兵力钱粮把方向转移到我这里来。”
“月氏只是其中的一环,可以预见的是,朝廷必定施行的全面围追堵截。”
“那接下来……”
陈善把北地郡周边的势力梳理了一番,觉得暂时不需要太担心。
他之前一贯奉行不服就打,服了也打的策略。
无论朝廷再怎么施压,也找不出几个敢对他呲牙的胡人部落。
再者林国忠正在加紧操练士卒,要不了多久就会出关给他的匈奴兄弟送去温暖和关怀。
那剩下的……
东胡!
陈善双眸一凝,它最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