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时有胡人南下袭扰,重要的府衙或者豪门大户都有类似的场所。
它是由大块条石砌筑而成,坚不可摧,并存有粮食、饮水、兵器,足够支撑很长一段时间等待援兵到来。
“家主,眼下如何是好?”
“官兵怎么还不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眼瞎还是故意不理?”
“家主,下面堆了好多柴禾!”
仅存的几个侍卫凑在三楼狭小的观察口前,焦急地汇报着外面的情况。
“生死自有天命,尔等慌什么。”
监御使冷声喝道:“陈修德若是有心搭救,他早该来了。”
“呵,你们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吗?”
“暴民就是陈修德鼓动起来的!”
他拨开身边的侍卫,看了眼下方的场景,心头自有明悟,恐怕他今日难逃此劫了。
“老夫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有何可惧!”
阁楼内的侍卫和仆从面面相觑,我们还不想死啊!
“尔等听好。”
“若有一人逃脱升天,务必赶赴咸阳,向陛下呈诉本使的冤情!”
轰!
一支沾满油脂的火把投入层层叠叠堆砌的柴禾中,火苗转瞬间就窜起一丈多高。
熊熊大火中,苍凉悲愤的嗓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皇威赫赫兮,并吞八荒;
奸臣窃柄兮,忠良罹殃。
关河郁郁兮,道阻且长;
心驰咸阳兮,泣血沾裳。
身死边塞兮,魂化长风;
誓朝陛下兮,剖心明忠!
沉冤有雪兮,天地清明;
千秋孤忠兮,长耀秦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