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大事不好,民变了!”
“暴民正在冲击监御使府邸,七八条街挤得满满当当,至少有上万人之众!”
“下官见事不可为,立刻返回府衙向您汇报!”
“郡守,快调兵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陈善作迷茫状:“民变?怎么又民变了?”
“监御使?他怎么得罪北地百姓啦?”
杜澄一看的样子,心道:您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监御使怎么得罪的北地百姓,外人不清楚,您还能不知道?
“百姓不知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怪罪监御使驳回了您免除口赋的提议,因此心生怨恨。”
陈善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的话:“实情如此,杜郡尉岂能以风言风语谓之?”
杜澄卡了一下,接着说:“好,不是风言风语。”
“总之百姓现在恨极了监御使,若不及时救援,非得出大事不可!”
陈善装模作样地说:“等等,先让本官捋捋。”
杜澄心急如焚却又没有办法。
眼下这场面,除了陈郡守亲至,谁也镇不住暴怒中的百姓!
“兰因絮果,必有来因。”
“百姓以下犯上,围攻监御使府邸,这确实不对。”
“但反过来想象,难道监御使本人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本官觉得未必吧。”
“当务之急,是让咱们这位监御使虚心反思,承认自己的错误,想办法平息民愤。”
陈善东拉西扯,说了一大堆道理。
杜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