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御使猖狂大笑,怒指陈善:“当今天下承平未久,民心思安。吾皇宏恩,将你从西河县擢升至此。本该上报皇恩,下安黎庶,而你……”
“却屡次三番犯律违禁,忤逆皇命。”
“而今更是以下犯上,公然篡改秦律。”
“此等所为,形同谋反!”
“和光同尘者,该以同党定罪!”
他虽然独身一人,气场却强得可怕。
公堂内鸦雀无声,众多官吏神色各异地投来目光,钦佩者有之,惋惜者有之,惊愕者有之。
陈善怡然不惧,淡淡地说:“吾乃郡守,北地之事一言而断。”
“你虽有检举查纠之责,却做不了主张。”
“官府亏欠百姓太多,口赋必废不可,你奈我何?”
“若是不服气,尽管弹劾去吧!”
监御使露出嘲讽的笑容:“今皇帝并有天下,别黑白而定一尊。”
“北地事,在陛下,在朝中诸位重臣。”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陈修德擅作主张?”
“我今日不允,你又待如何?”
“本使项上人头,尽管拿去!”
说罢他梗着脖子往前冲了两步,一副不惜性命的架势。
陈善冷冷地喝道:“你当我不敢杀你吗?”
话音未落,公堂门口涌出大批全副武装的士兵。
为四人半蹲在地上,直接端起火枪瞄准了监御使。
在场的官吏吓得魂不附体。
陈善有这个胆子,他们没有呀!
一旦被朝廷知悉,公堂里哪个都跑不了!
“郡守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