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带回家去?”
傅宽吓得连连摆手:“不不不,乌孙国挺好。”
“以这位大阏氏的性子,说不定还乐在其中呢。”
“郡守英明!”
陈善哑然失笑,闲庭信步般返回了府衙。
“修德,你去了哪里?”
“方才找你对账呢,怎么都找不到人。”
嬴丽曼气咻咻地从庭院的拱门中走出,恰好迎面撞见他。
“对什么账啊,有个差不多就行。”
“将士们征战沙场也不容易,算得那么仔细做什么。”
“咱们吃肉,也得给他们喝口汤不是。”
陈善满不在乎地劝道。
嬴丽曼又好气又好笑:“你可真是大方,这可是归入西河县公账的,若有缺失别人还以为是我昧下了,还不是要自己贴钱补上?”
陈善忍不住内心的窃喜,上前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把抱了起来在原地转起了圈子。
“夫人,多少钱咱们都贴得起!”
“这回可真了!”
“东胡比为夫想象中要肥得多,境内不但有铜铁铅锡,还有钨矿、金砂!”
“你想以他们粗劣的开采冶炼技术,都能攒下这么厚的家底。”
“换成我去,那不是赚麻了吗?”
嬴丽曼抡起小拳头羞怯地捶打着他的肩头:“快让我下来,让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陈善哈哈大笑:“看见就看见,整个北地郡谁管的了我?”
直到嬴丽曼有些急眼了,他才放下对方,仍旧咧着嘴一个劲儿傻笑。
“东胡领地真有你说的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