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从哪里探听来的?”
“傅宽告诉你的?”
嬴丽曼佯装生气的样子,可一看陈善没心没肺的样子,立时打消了跟他计较的念头。
“夫人,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陈善拉着她回了房内,二人如同地主公和地主婆一样,悄悄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嬴丽曼听着他描绘的宏伟蓝图,不由浮想联翩。
“东胡真有如此富庶?”
“那还能有假?”
陈善认真地分析道:“朝廷一向禁绝边关货贸,铜铁管制严之又严。东胡却能武装起二十万士卒,他们的武器盔甲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东胡不但有矿,而且有大矿、富矿!”
“而且其王庭水草丰美,土地肥沃,稍加开垦,十万顷良田都不在话下!”
“有了粮食就能养得起人,有人才能开采冶炼,让荒山野岭变出钱来。”
“夫人,只要给我十年,东胡领地或许会变得比关中更加人烟稠密、繁华富庶。”
“它的底子实在太好了!”
此时陈善已经醒悟过来,东胡毗邻鲜卑山和乌桓山,正好在大兴安岭成矿带附近!
如果这地方没矿那才是咄咄怪事!
更重要的是,东胡离出海口非常非常近!
虽然目前海上丝绸之路还没有打通,但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夫人,我已经想好了。”
“等探查到东胡的矿藏所在,就分妻兄几个矿场玩玩。”
“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以西河县的体量一时半会儿也消化不完。”
“不如让妻兄拿来练练手,顺便赚个几十万贯的家私。”
嬴丽曼捂着嘴咯咯直笑。
她真想说——你知道我兄长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