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仅有两三个小阏氏愿意派人回去传话,索取赎身之资。
大部分只能黯然的垂下头去,偷偷地抹起了眼泪。
陈善失望地摇了摇头。
没钱?
那可就不怨我了。
“尔等尽早安歇吧,稍后本官自有安排。”
云氏猛地冲了出来:“陈县尊,奴该如何呢?”
“您不管我,奴可就没活路了呀!”
陈善冷冷一笑:“西河县那么多用工的地方,你放心饿不死人的。”
“傅宽,咱们走。”
云氏不顾一切地往前扑,试图抓着陈善哀求嚎哭。
结果傅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猛地一按刀柄。
挎在腰间的长刀陡然抬起,撞在对方柔软的腹部。
“啊!”
云氏花容失色,痛苦地捂着肚子软倒在地。
陈善头也没回,和傅宽两个扬长而去。
“那些拿不出钱赎身的,你们西征军的将领自己分了吧。”
“确定出得起钱的,找间上房安置,日常起居派遣奴婢服侍。”
“有赎身可能的,给她安排个容身之处,三餐管饱,其余的就别奢望了。”
傅宽躬身应诺:“郡守,那位大阏氏怎么办?”
陈善想了想:“本官倒是有个好去处。”
“你先饿她三天,然后问她愿不愿意去乌孙国。”
傅宽瞬间明悟:“郡守,您该不会是……”
“她可是东胡王的大阏氏,这样合适吗?”
陈善调侃道:“怎么?怜香惜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