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冲对方露出恶狠狠的笑容。
“你……”
蒙毅又惊又怒。
他威胁我!
他居然敢威胁老夫!
三十万北军陈兵在侧,是谁给你的胆子与老夫叫嚣!
嬴政不轻不重地放下筷子,冷着脸说:“够了。”
陈善抬手作揖:“老妇公,这老货媚上欺下、巧言令色,为了家宅安宁,还是早日清理门户为好。”
“否则他日祸事临身,悔之晚矣。”
嬴政含愤点了点头:“老夫自有主张。”
“父亲,衙门里积压了许多公务,修德吃过饭就要赶去接着料理。”
“诸位失陪。”
她为了避免矛盾进一步扩大,推着陈善就往外走。
“夫人,我还没吃饱呢。”
“这老货蹬鼻子上脸,要是换了以前,我早就把他插地里种人参了!”
陈善骂骂咧咧,犹自不解气。
蒙毅脸黑得像是锅底一样。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未曾想竟被陈善这逆贼当众辱骂,还说要把他插地里种人参!
嬴政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口中慢慢品尝。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贤婿时刻不忘治下子民,不惜落了老夫的脸面也要讨回公道。”
“如此看来,倒是咸阳宫的始皇帝对待百姓不够尽心了。”
他说的是反话,但扶苏却是打从心底感到认同。
得众则得国,失众则失国。
有德此有人,有人此有土,有土此有财,有财此有用。
细细想来,陈善的作为简直是照着圣贤典籍一字不差地严格执行,方能成就今日气候。
“陛下,倘若陈郡守所言当真,吾等怕是小视他太多。”
王翦忧心忡忡地开了口,脑海中不停地推演双方的优势和劣势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