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唉声叹气,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嬴丽曼火冒三丈:“北军在外如何横行霸道我不管,但是欺负到你这里来我非管不可!”
“好一个嫉贤妒能的蒙大将军!”
“他好大的威风、好大的本事呀!”
“修德,马上派人去西河县把我兄长请来。”
“此事我绝不与他善罢甘休!”
陈善陪着笑脸说:“夫人,算了吧。”
“大丈夫能屈能伸,况且为夫确实言辞略显刺耳了一些。”
他心里其实想的是:把大舅哥叫来又能顶什么用?
这又不是乡间械斗,互相叫上家族里的所有男丁,旗鼓相当打个难解难分。
蒙恬位高权重,麾下足足有三十万兵马!
大舅哥还能学那专诸、要离,于万军之中取他级?
“我自有主张,你休要啰嗦。”
“你要是不肯去,那我亲自跑一趟。”
嬴丽曼作势就要往外走。
“夫人,我马上派人传信。”
“你稍安勿躁,小心动了胎气。”
陈善着实拿她没办法,明知道是在做无用功也得暂时糊弄一下。
劝了好久之后,嬴丽曼仍然怒气未消。
“那名军务使人呢?”
“是否当场将其拿下?”
她转过头来恶狠狠地问。
“走啦。”
陈善苦笑着说:“毕竟是蒙恬将军的下属,为夫哪里开罪得起。”
“他自称并无行刺之意,实则相戏耳。”
“为夫也奈何不得,只能任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