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德是你不小心掉落的吗?”
嬴丽曼揉了揉碧漪的脑袋,把玉石放在手中中对着阳光仔细观察,判断出它价值不菲。
“啊,对对对。”
“是为夫丢的。”
陈善目光闪烁,暗怪自己大意。
那名军务使的官戴被一枪打爆,谁都没注意上面镶嵌的玉饰去了哪里。
没想到碧漪眼睛那么尖,掉进砖缝里也被她现了。
嬴丽曼冷着说:“你的衣物行装都是我亲手整理的,妾身怎么不记得哪里有这么小一块翠玉?”
“修德,到底是谁的?”
“旁边散落的是什么东西?”
“你不说我就去找别人打听,府衙的公堂大门敞开,我就不信你能瞒得住!”
陈善百般无奈:“夫人,不是我要瞒你,而是……”
“罢了,你坐下听我慢慢道来。”
他一五一十地将刚才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当然免不了在其中添油加醋,着重强调军务使的飞扬跋扈、仗势欺人。
“你说什么?”
“他竟敢当堂行刺你?”
嬴丽曼激动地站了起来,胸膛剧烈的起伏。
“夫人别着急,他离为夫起码还有一丈多远,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就算真让他近了身,他也未必敢刺下去。”
“唉……”
“北军一向在边地郡县横行霸道,大概他从未遇到过修德这种不畏强权、刚正不阿之辈。”
“与其争辩几句,竟然恼羞成怒欲行凶伤人。”
“夫人,吃一堑长一智。”
“下次他要怎地我统统答应,省得惹来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