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嬴丽曼愤怒地拍了下公案:“你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哪去了?”
“这等凶徒,为何不当场打杀了他!”
“对了,他一定没走远。”
“你赶紧派人追上去,千万别让他跑了!”
陈善支支吾吾:“夫人,我当众说过任其离去,这么干不好吧?”
嬴丽曼愤声道:“你答应,我可没答应。”
“正好有一支执法队驻留在郡府,我马上派他们去截杀此獠!”
陈善瞠目结舌,暗忖道:夫人,你怎么比我还狠?
嬴丽曼不悦地催促:“愣着做什么?”
“哼,别人怕他蒙恬大将军的威名,我一介女流怕他做什么?”
“若是秋后算账,让他尽管来。”
“我倒要当面问问,他是如何放纵下属行凶伤人,又是如何骄横跋扈肆意妄为的!”
“夫君,道理在咱们这边,你尽管放心。”
陈善不禁失笑。
再大的道理,也不过握在手中的真理。
“夫人既然一定要他死,那就怨不得修德食言而肥了。”
“我马上派人去办。”
嬴丽曼这才满意:“夫君你放心,惹出天大的祸来我也给你兜着。”
“我兜不住还有兄长,兄长兜不住还有父亲。”
陈善一连听她说了几遍让自己‘放心’,略微觉得好笑。
俗话说一孕傻三年,看来我夫人也不能例外。
真要指望老丈人和大舅哥,我早就被蒙恬砍成八块丢到野地里去喂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