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相戏耳,郡守何故大动干戈?”
军务使环视身边眼神凶狠地三位青年,露出和善的微笑。
“呦呵。”
陈善被逗得忍俊不禁。
刚才拔剑就砍的勇气呢?
本官拿出火枪,你的眼神一下子清澈了,脸上也有笑容了。
啧啧,你是想留下性命回去给蒙恬报信吧?
陈善思忖片刻,决定成全对方。
火器早晚要面世的,而且时间不会太久。
它的威慑力如果一直藏着掖着,简直相当于没有。
还不如提前闹出点动静来,让北军有所忌惮。
“把枪放下。”
陈善轻轻往下压了压手。
“叔叔。”
四名贴身护卫不解地回过头来,眼眸中透出拒绝。
“听话,不得无礼。”
陈善摆摆手打他们出去。
“叔叔,您千万小心。”
“我们就在堂外候着,看哪个伤我叔叔一根汗毛!”
“还不把剑收回去,再有异动,小心要了你的命!”
四人疾言厉色地威胁一通后,这才缓慢地倒退出公堂。
军务使舒了口气,不经意间视线与陈善对上,顿时流露出几分尴尬。
“贵使请回吧。”
“本官今日说过的话,你尽可原样回报蒙恬将军。”
“俗语云: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本官执真理在手,自然不惧外界非议,也不担心他人污蔑毁谤。”
“相信蒙恬将军定能明辨是非,体谅本官的所作所为。”
“你说是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