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行伍中人,虽然是个文官,却不乏血勇之气。
军务使眼眸激烈地闪烁之后,猛地抽出腰间长剑,箭步电射而出,直奔公案之后的陈善。
“卧槽!”
千算万算,死活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一招!
陈善看到一点寒芒飞快逼近,下意识边退边摸向腰间。
火枪没带!
这里不是西河县,行事无法像以前那样放肆。
姥姥的,难道今日要亡命于此?
砰——
千钧一之际,火枪的轰鸣声如雷霆般炸响。
公堂正门口一名英伟青年笔直地端起长管燧枪,枪口袅袅青烟未散。
“贼子敢尔!”
“休伤我叔叔!”
“叔叔,快走!”
三人风驰电掣闪身闯入公堂,齐刷刷举枪指向军务使。
后者披头散,官戴和髻同时被子弹轰飞,此刻一脸震惊和迟疑地举着长剑不敢动弹分毫。
“枪下留人。”
陈善转瞬间便恢复了镇定从容的样子,抬手淡淡地吩咐。
幸好,幸好。
因为都是亲近手下的子侄后辈,再加上年轻人活泼好动。
陈善不出门的时候,便任由他们去闲逛玩耍。
方才肯定是争吵的动静把人吸引了过来,才能及时出手护卫他周全。
真险呐!
“这是什么妖法?”
“陈修德,你暗中蓄养妖邪,是何图谋?”
军务使此时被三支枪口指着,尤自嘴上不饶人。
“嗯,你说妖法便是妖法吧。”
“还有什么话想说的?”
陈善目光淡漠,像是在打量死人。
军务使心头咯噔一下,脑筋飞快运转。
半晌,他讪讪笑,缓慢地放下手中长剑。
“请陈郡守见谅,本使并无冒犯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