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笑眯眯地看向对方。
“是,陈郡守说的对。”
“本使定会原样传达,不会错漏一字一句。”
“在下……告辞。”
军务使暗暗忧心,怕自己没法活着走出北地郡。
他一人身死事小,未能把实情送回北军大营才是罪该万死。
陈善向来善解人意,一下子猜出了对方的心意。
“最近地界不太平,盗匪熬过冬天后粮草耗尽,大肆外出劫掠。”
“本官派杜郡尉带一支军马送送你吧。”
军务使下意识拒绝:“不必……是杜郡尉带兵?”
“那多谢陈郡守了。”
陈善点了点头,轻慢地挥了挥手。
待军务使离去后,外面看热闹的官吏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这是头一次北军的军务使在地方上铩羽而归,也是第一次北军使节和地方郡守在公堂上大打出手。
当然,他们更好奇地是那四人手中声若响雷、喷火烟的黑色长管。
方才瞧得真真切切,一声巨响后,军务使的官戴毫无端倪地炸开了花。
如若再低上几分,岂不是要炸碎他的头颅?
“何人在外喧哗?”
“都闲的没事做吗?”
陈善虎着脸呵斥一声,官吏立刻悄无声息地退去。
“叔叔,要不要我们追上去做了他?”
“此人绝对留不得!”
“叔叔,我们去去就回,你稍待片刻。”
四名贴身护卫自告奋勇,眼中充满杀气。
陈善漫不经心地说:“此人还有点用处,暂且留下吧。”
见四人依然不打算罢休,他解释道:“咱们不拿出点真家伙来,北军还把西河县当成了纸老虎。”
“让他们见识一下厉害也好,免得将来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